第四章｜恶魔降临 (第2/2页)

对话术，设想过对方的各种言行，但当那个声音真正再度出现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全身而退。

    「我要告解。」

    那人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像情人的耳语。

    「你犯了……什麽罪？」

    「我杀了第二个人。」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彷佛点燃了某种看不见的火花。亚德里安浑身紧绷，瞳孔剧烈一缩，口腔乾涩。他曾经怀疑过、恐惧过，甚至半夜梦见血泊中的无名者。但当对方亲口承认，他才真正T会什麽叫恐惧如毒蛇盘踞在x腔。

    「你……你怎麽能……」他试图斥责，却说不出完整句子，声音像被烧坏的琴弦，震颤不已。

    「他没有价值了。」对方语气仍旧淡淡，没有丝毫悔意，「所以我在想……也许，我该找个替代品，来解解馋。」

    「……你说什麽？」亚德里安眉头皱起，完全听不懂对方话里的含义，「你是在说人命……是神的子民……你不能这样——」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一GU难以言喻的热气自腹部窜起，像无声的火灼烧着皮肤与神经。他原本清醒的脑袋突然变得模糊，像浸入浓雾之中。呼x1变得困难，空气里的焚香气味也忽然变得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他下意识地扶住墙壁，额头冒出细汗，身T不受控制地发热，脊椎彷佛被什麽触碰到似地一阵sU麻。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他从未这样过，从未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状态下，感觉到身T像是……渴求什麽。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是神职，是献身的仆人。他怎麽可能……

    「你怎麽了？」

    对方的声音忽然靠近，明明隔着木墙，却像贴在他耳边。

    亚德里安浑身一颤，脸颊烫得彷佛能烙伤。他喘息着想要回答，但喉咙却像被什麽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SHeNY1N声。他不愿被对方发现这种异样，但下一秒，重击般的声响打断了一切——

    咚。

    忏悔室的门被打开了。

    他猛地回头，心脏像要从x腔跳出来。

    「你……！」他怒吼出声，声音因惊恐与羞辱而颤抖，「你怎麽敢打开门！这里是圣所！是主的旨意——！」

    然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因为下一刻，他的视线与对方对上了。

    那人站在门口，身形修长，穿着卡其sE西装，脸孔半隐於Y影中。他缓缓踏入烛光之中，眼神落在亚德里安身上。

    他愣住了。

    他原以为自己会面对的是一位苍老、忏悔无望的中年神父，满脸胡渣，眼神混浊。但他看到的，是一张与他想像全然相反的脸。

    白皙。细致。颤抖的睫毛与泛红的脸颊。

    亚德里安坐在角落，脖子後靠着墙，唇瓣微张，x膛剧烈起伏，像是小动物被b入Si角。眼神惊恐却带着无助，微Sh的眼眶里闪烁着混乱的光。

    ——那不是谴责。不是怒斥。

    那几乎像是在……求饶。

    赛拉斯眯起眼。

    最令他惊讶的是，他竟然看不到这人身上的「罪恶指数」。那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不论多深藏的慾念、罪行、贪婪、嫉妒，对他来说都如同数据般明明白白。但眼前这人身上，竟是空白。

    空得乾净，却又不洁。他不是圣人，却不属於地狱。

    如此神秘，又如此——漂亮。

    这样的人，让他突然想改变主意了。

    他原本只是想找个替代品，一具可以抚慰生理饥渴的躯T。几百年来他从未碰过男人，但他知道——Ai上他的人，都会Si。

    所以，他从不许任何人靠近。

    但如果只是玩玩呢？只是T1aN一口而已，不嚐心。

    也许这个神父不会Ai上他，也许他只是个不懂人间规则的孩子。

    赛拉斯T1aN了T1aN唇角，眼神沉了下来，慢慢走近。

    「你真可Ai，神父。」他说，声音柔得像在哄一只猫。

    亚德里安睁大眼，呼x1更乱，心跳已经无法控制。

    ——他知道，恶魔已经亲手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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