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转过方向的画 (第9/9页)

 「对。」

    「三角形是夏，半圆形是秋，水波是冬。」

    「对。」

    他重新看向旋转後的图。

    从长方形开始，经过三角形，抵达半圆形，最後走向水波。

    春、夏、秋、冬。

    童年原画里，动线在水波之後停下。

    另一个版本里，却多出一条从水波旁出发、朝长方形延伸的路。

    「它想把冬天送回春天。」沈耘舟说。

    &的呼x1停了一瞬。

    2

    那条细线越过两者之间，却在抵达长方形以前停住。

    「为什麽没有完成？」她问。

    「也许画图的人还不知道该怎麽接。」

    「如果直接接上呢？」

    沈耘舟没有回答。

    他重新审视旋转後的整张画，从长方形沿着花枝向前，依序经过三角形、半圆形与水波。

    「这里有入口。」他说。

    铅笔落在长方形外侧。

    接着沿着藏在裙摆中的动线前进，最後停在水波与长方形之间那段尚未完成的位置。

    「路也几乎形成了。」

    2

    「那还缺什麽？」

    沈耘舟抬起眼。

    走廊外的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前。有人握住玻璃门把，光线随着门扇移动，在桌面划过一道明亮的弧。

    他没有看向门口。

    只看着Stel。

    「如果有一天，你把它做成一座可以走进去的花园——」

    他的铅笔停在那条没有完成的路上。

    「你准备让进去的人，从哪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