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泥沼 (第2/6页)



    被仔细抚平摊开的宣纸摊放在膝头，从初始的只有场景与动作的无脸像，再到如今三日后惟妙惟肖洋溢地、笑着的五官，面前的nV子好似很陌生，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有月下枝头的笑，有池湖戏水的笑，也有伏案半托着小脸抬起杏眸来洋溢的笑——

    却都是笑。

    直至那厚厚一打被她不知第几次信手翻尽，那无论何时何地的笑却仿佛能隔着每一层不同的纸相同地嵌合在一处，甚至连眉尾轻悠挑起的幅度都是一模一样的。

    明明那三点两墨绘就出来的五官灵动可人，却独独少了一样令人难以忽视的东西…

    真实。

    那nV子，好似便就是无魂无魄的画中人，苍白平面地只游留于纸面的方寸之间。

    五官相同…？

    绫杳眯着眼抬头望了望已经偏斜的太yAn，又是一日即将的落幕，可那炽热的、永不燃尽的暴戾光团好似永不熄灭，就如这入夏的白昼越来越长，她抬首，将那反复翻折的轻薄宣纸袒露在刺目的yAn光之下，画上nV子的面容随着那过分的燥热很快地曝露在yAn光下与那柔弱的宣纸一齐g脆，随着信手突而重重地一握，黑白掺点的碎屑犹如一阵荒漠落雪，挥手扬逸在空中。

    那自然是相同的——

    因为从第二日开始，男人便依照这那张不知保存了多久的旧画像是疯了般一张接一张反复临摹着其上之人的一颦一笑。

    书斋微敞的门棂后，一个浅青衣裙的nV子正杏眸弯弯地半掩着身，像是故意想捉弄人般从门扉间歪头探出一个小脑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