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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 (第3/4页)

死活。

    “需要例行讯问。”席琛简洁明了地说了一句。

    范逸文一听,重重松了口气…

    他听懂了场面话,例行讯问就是没事。

    犹豫中,他还想问问范志礼会怎么样…

    但局促再三,他还是没有开口。

    没有汪家的栽赃嫁祸,范志礼罪不至死,但他做的事,也够他在监狱待很长一段时间,他早预料过这种结局…

    他劝过他这个父亲很多次,可惜他的话,范志礼从来不在意。

    就像小时候,他说他想mama,范志礼也从来不会搭理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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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为曾家鞍前马后,树倒猢狲散,从他选择为了野心欲望接触陆立峰开始,他就该为有朝一日棋差一招而付出代价。

    罢了。

    席琛摁了电话后,他就巍巍瑟瑟地撑着沙发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他到厕所镜子前重新仔细检查了一番,才开门出去。

    席琛的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酒店大堂前、红毯花圃围绕的走廊不远处,周遭排排伫立的部队特地让出了一条路,让这辆车宽敞地停在原地。

    立志集团酒店的照明灯一路延去,像一颗颗夜明珠布满了繁华的路,金碧辉煌的一切在今晚都变成了某些人隐隐作痛、长久不闭的丧钟,黑色幕布拉下,有的是地方依旧灯火通明。

    该带走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宾客各个神色僵硬,噤若寒蝉,没有其余动作,皆安静地等在原地。

    地上落散的簪花数不胜数,都被唯恐避之不及地丢在角落,好似自己从未戴上过。

    觥筹交错、称兄道弟的热闹如昙花一现,散沙般随风而去,寻不到一丝痕迹。

    范逸文站在酒店大堂外,身上单薄的西装被风吹得支起了一个衣角,他杵在最高的台阶上,抬眸瞻望,那辆黑色轿车明明并非引人注目。

    可他明白,包括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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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升西落,日新月异。

    这风起云涌的斗争阶段性告一段落。

    而坐在车里面的这个人,不出意外的话,往后,将会是这朗朗乾坤中,下一个群星簇拥的太阳。

    冷风如刀,他穿得少,刺骨的风从衣袖裤脚里刻薄地挤兑钻入,光线从头顶一处直直照在他半边脸上,隐了一半的灰暗,可这点光源微弱,他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那久久回荡的丧钟仿佛又一次响在耳边,只不过这次不是敲给他听的。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付出代价,但他知道,这一切跟是非对错、善恶有报没有任何关系,更像是

    成王败寇。

    夜色中,他抬腿朝席琛走过去,在旁人异样的目光下,毫无选择,没有余地。

    与此同时,暮色苍茫的墓园。

    一处墓碑前,一个男子单膝下跪,将中抱着的向日葵花束轻轻放到墓碑前,还有一裱框油画,依旧画着开得熠熠生辉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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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的手轻轻盖在墓碑上那个年轻男孩的照片上。

    放下花束后,他转身,与恍恍黑夜融为一体。

    月朗星稀的暮色依旧准时降临,万籁俱寂,唯有公路上车水马龙,繁华过后,也逐渐空旷,夜的气息弥漫,气温骤降。

    席岁驮着大包小包蹭到了门口,咔嚓用脚推开门,迈进了他舅舅的别墅,腰上还挂着个布偶,看着像小猫。

    他奇怪地探头,左顾右盼,没有一个人迎接他。

    “舅舅——”

    无人应答。

    “去哪了…不是说我今天就可以回北京吗…”席岁郁闷地蹙眉,他又不想去老宅找席老爷子,丢下行李箱,往楼上瞧了瞧…

    “……”他沉思了一下,试探性给席琛打了个电话。

    房门紧闭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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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响了起来,床头那盏琉璃夜灯亮着淡橘色的光,从昏暗的影子上描绘出交叠的人影。

    笔直修长的小腿无力地搭在健硕、肌rou膨胀的男人背上,白釉般的脚趾蜷缩在一块儿,膝盖粉红,衔在男人腰腹,脚踝被束得老高,在半空中,被撞得一晃一晃……

    范逸文仰头哭了一声。

    两人相连的地方显得有几分狰狞,他张着腿,xue口处泥泞媚烂,濡湿的粘稠体液拉丝,随着肢体碰撞,汁水流满了整个屁股。

    粗长的yinjing微微上翘,又从那软烂的xue中连根拔出,啵地一声,席琛蓦地抽出,长臂一揽,拿起手机,滑开接通键,沉声道:

    “阿姨都在放假,你自己收拾好,等着。”

    好不容易有了歇息的间隙,范逸文红着眼,伸手摸了摸身下交合处,摸到有些肿,瞧见男人注意到自己,又缩了回去…

    席琛盯着他,对着外甥敷衍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随即一巴掌扇在红软的xiaoxue:“摸什么?”

    随后两支并拢插进去,转了一圈,将里面堵满的津液抠出来,用纸巾擦掉。

    “…唔…”

    范逸文吃痛地一抖,眼眶中蓄满的水突然又掉下来几滴,嘴里用力咬着的口球,黑束带勒着他脸颊,蚊蝇般在喉咙只能发出一些泣涕。

    腿却是一点没敢合上。

    大概他的模样着实yin艳,席琛想到什么,嘱咐道:“家里有人,好好穿衣服,别袒胸露乳地到处晃,听到了吗?”

    范逸文委屈地点点头。

    席琛掰住他的腿根,抬高大腿,又满满地塞进去,插到最深处,小幅度地碾挤,在媚rou收缩下,微翘的guitou一下就剐蹭到敏感区。

    “…唔…!”范逸文蓦地扬起头,叫又叫不出声,大腿抽筋般抖动,半阖的眼里无一不迷离,胸口被男人咬在嘴里,舔舐得高耸入云,乳晕都红了一圈。

    他被快感折磨得有些崩溃,却还紧紧搂着罪魁祸首的颈肩,双腿牢牢夹紧了男人的腰腹,迎合地向上蹭,似对方给予了他灭顶的刺激。

    在今晚前,他从未细想过席琛的城府竟这么深,可等见识到男人冰山一角的手腕,他只想退避三舍。

    而现实却是,旁人可以敬而远之,躲得远远的,他却要敞开身体,用最脆弱的地方接纳对方,不管从生理还是心理,这个认知让他无比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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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每一根寒毛皆竖起,全身也敏感起来…

    今天为了让席琛找人上楼救他,那通话中,王崇口不择言的sao话,大概全被听到了。

    他不觉得对方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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